滚绣毬

石子章 · 曲
这秀才每忒浅情。忒薄倖。抵多少破钗分镜。他一去了恰便似线断风筝。我守着这一盏半明不灭的灯。听了些长吁短叹声。我将一个枕头儿倚定。都则道打坐到天明。只为那山遥水远人何在。因此上枕剩衾馀梦不成。阁不住两泪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