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
同邑盛艮山年少而才美不徒以科目望之以一诗为赠
君不见城东窑灶高崔嵬,中烧薪草灰成堆,火气烘燥千砖坯。人间有此陶铸法,正如俗学变化时人才。时人之才吾所哀,哀尔官样文章馆体字,中有白发星星来。男儿身非农工业非贾,少年精力如活虎,谁道天才不及古。斯时岂无英特人,脱乎科举之绳墨,窥见学术之涯津。寥寥数友限南北,欲往从之劳车轮。里中吾子虽晚出,望气知是才绝伦。由来相马取驹齿,少年队里有佳士。子年少我一十三,落笔纵横已如此。愿子志行以为弓,文学以为矢。古人以为的,终日射侯力不止。失诸正鹄考经史,百年富贵何足多,能立修名为君子。君不见唐朝进士科,习传文选学。宋时太学生,经义亦差熟。风气驱人逐科目,荣愿虽偿苦碌碌。独有学成君子诸名公,死去千载馀生风,犹能吐气万丈如长虹。